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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二十七回:鼠尾梵天

孩突然将骨灰坛砸向地面,灰烬中腾起条黄金鼠尾虚影:\"天哥...井里...\"

    花慕灵的苗刀比我快一步。刀尖挑开骨灰,露出底下暗藏的青铜匣。匣中摆着半块焦糊的怀表,表链上系着熊明的军牌——\"戊子年七月初七生\"。

    \"原来他才是真正的祭品...\"我猛然想起血诏内容。熊明的生辰正是破局所需的天赦日!

    女孩突然七窍流血,脖颈的茶叶胎记片片剥落:\"姚广孝...在我魂里...\"她撕开胸腔,抓出颗跳动的青铜心,\"砸了它...龙神才能...\"

    花慕灵抢先掷出断刀。刀刃贯穿青铜心的刹那,整座茶馆开始坍缩。我们扑向枯井时,听见地底传来熊明最后的叹息:\"值了...\"

    雪停了。晨光中只剩废墟,焦土上歪斜着半块牌匾——\"万福\"的福字缺了示字旁,像道血淋淋的刀疤。

    花慕灵突然踉跄跪地。她掀开衣襟,心口的镇煞符正在燃烧:\"胡天...我活不过...\"火焰吞没她最后的话音,灰烬里只剩那截刻着搬山符的银簪。

    我攥着熊明的军牌和花慕灵的簪子,在废墟里刨出个铜匣。匣里是祖父的烟袋锅,锅底刻着新线索: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;七门魂归处,方见真泉眼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汽车轰鸣。后视镜里,我望见自己脖颈的尸蚕黑影已蔓延到下巴——原来真正的沙蛊,从踏入茶馆那刻就种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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